前有5.3分的《精英律师》,后有3.9分的《完美关系》。尽管鱼叔还是觉得这部剧有不少不尽人意的地方,比如节奏缓慢、叙事不够精炼,但不妨碍它成为目前口碑最好的国产职场剧。直到收官,白敬亭饰演的孙弈秋,也没有迎来真正的爆点。有网友总结,他缺少「逆风翻盘」的人设,所以「不够爽」。从剧情本身,再到幕后故事,试图拼凑出孙弈秋背后的完整寓意。是我们大多数人这辈子都不一定会接触到的,金融投资领域。当大家以为,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空降业内大公司金宸资本,必定是个逆风翻盘的大男主人设时。但这不可能让一个圈外人,在遍地是金的投资圈拔地而起。人物高光被弱化,对看惯职场爽剧的观众来说,造成了接受障碍。以往的国产职场剧,添加了太多理想化滤镜,反而忽略了像孙弈秋这样的平凡人。急匆匆坐下,手忙脚乱开始做记录,然而笔速却怎么都赶不上语速。等到复盘会议时,翻开笔记本一看,懵了——自己记的都是啥啊。孙弈秋的第二个功能,是用眼睛去「发现」职场的人际关系。这个阶段,白敬亭多用眼神,传递对职场人际关系的不解。如果答案是可以,孙弈秋逆袭了,那就是标准爽剧。话题和热度,肯定水涨船高。聊到「现实」,白敬亭特别提到剧中前后呼应的两场戏。
然而在不断失败、吸取教训、继续失败中,循环了一年后。「孙弈秋不是因为没努力所以不行,而是因为已经很努力了,但依然平庸。」仔细想想,普通人的职场日子,大多是琐碎平常、没有反转的。跟孙弈秋一样,纵使有神话般的开头,结局可能依旧平淡。这样一个角色,又怎能用一句「不够爽」「没观众缘」来概括。
恰好相反,他可能是国产职场剧中,离观众最近的一个角色。孙弈秋谨小慎微,忍辱负重,所有委屈自己咽,所有的锅主动背。他难以理解,「为什么会有人把一切都憋在心里,不为自己说句话?」「到拍摄后期,我觉得很多人的性格,确实就是这样。优柔寡断就是他,没必要把他塑造成一个英雄。」也许对于一个演员来说,孙弈秋不够有话题度,但是,他足够有人性。这种认知上的转变,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白敬亭的表演。「到最后,我发现自己跟孙弈秋没有那么不同,底色相近,只是性格不同。」白敬亭对鱼叔说,孙弈秋是他演艺生涯至关重要的一个角色。在这之前,他身上的标签是「偶像剧男主」「小鲜肉」「综艺明星」。很多人对他的初印象,是六年前《匆匆那年》里的乔燃。温润沉稳,专一深情,是偶像剧里最让人意难平的那一类暖男。
但到了《夏至未至》,白敬亭也不得不面临许多小鲜肉的通病——
但却蒙在偶像剧的梦幻滤镜里,欠缺真实感和深度,经不起琢磨。
孙弈秋,是他第一个戏份最多的男主角,也是和他本人反差最大的角色。他告诉自己,如果这次能演好,那以后即便角色跟自己有一些差异,也可以驾驭。「因为,做到过一次,接下来很多的调整,都可以迎刃而解。」比如台词气声较多,他认为可以更实一点,分寸的把握有点欠缺。一方面,这是出于他的个人理解,另一方面,是因为过于依照剧本,其实「可以加一些自然反应,衔接更自然。」「在平平无奇的生活中,获得一丝希望,这种改变,就足够了。而不是非要大开大合,变成身价过亿的富豪,成为人生赢家。」在鱼叔看来,饰演孙弈秋,是演员白敬亭的一场「破与立」。尤其是正在拍的《八零九零》,跟《平凡的荣耀》是完全不同的角色。他知道,只有孙弈秋立住了,白敬亭才能勇敢迈出下一步。谈到接下来的职业规划,他表示最想和陈可辛导演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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