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恐怖片《咒》在台湾上映,打破《新蝙蝠侠》的成绩,成为今年台湾周末票房冠军。《咒》上完了,清明还要迎来一部《头七》,Selina主演。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这样的电影内地没法拍,也没法上。
(以下可能会有一些比较阴间和童年阴影的图片,可现在关闭网络进入无图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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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比如八十年代大陆拍的《凶宅美人头》,带有科幻色彩。而中式恐怖,要专门以中国传统、民俗、历史典故为核心元素。
乡野路上,阴兵过境,穿着红嫁衣的新娘露出盖头下惨白的脸。
毕竟你要说狼人、吸血鬼、女巫、僵尸什么的,恐怖归恐怖。
你没住过美国恐怖片里那种房间众多,附带阁楼地下室的大house。
但你八成在小时候待过老家乡村有些破旧的老房子,奶奶怕你乱跑还讲过鬼故事吓唬你。也免不了多多少少听说风水、民俗,和口口相传的恐怖故事。它总在以更曲径通幽的方式,讲述着那些我们都(假装)看不见的社会B面。《中邪》里一段,是男女主去山东农村记录一场还人仪式。
电影用微纪录片的形式,让一个路人小伙警告他们,拍这个不好,不能拍。
怎么不好?不明说也不能说,但足以留给你无穷的遐想。旁人也道不清,就说家里人前几天出去,回来就变得怪异,医院也查不出来。《中邪》里,农村人讲述着不懂事的城里人,如何因为一只刺猬就倒了血霉。《尸忆》的开场,是男主在公园跑步时,捡到了一个红包。
《双瞳》里,来台湾办案的美国探员最终惨死,因为他是“不信鬼神”者,成为了所谓“修仙术”的祭品。
在中国浩如烟海的传统民俗与古老文化里,也许不知就怎么触犯了什么禁忌。
但同时作为现代人,却不知它们具体是什么,也逐渐忘记了古代人避凶的方法。道士有一系列不明觉厉的仪式和道术,被看成是在遭遇邪祟时,还能仰仗得上的方法。
《凶榜》里的男主,一个人的生辰八字,在风水先生口中,都可能是人生不幸的根源。
沿着那个漆黑的洞口走进去,你会发现,中式恐怖的尽头是日常和现实。林正英、李碧华、彭氏兄弟承包了我们大部分我们童年的尖叫时光。
中式的元素在现代社会中,开始变得像一种“异质文化”。
《双瞳》里,谁能想到一座修仙道观,竟藏在大都市崭新的摩天大楼里,悄悄在城中施术营造血案。
《山村老尸》,生活在都市里的人们,被这片土地上百年前的冤魂索命。无数人的童年阴影《山村老尸》,唱着粤曲出现的楚人美当之无愧的中式女鬼C位。楚人美本是村子里的粤曲名伶,丈夫也是德高望重的老师。
死后得知真相的她化为厉鬼,村子三天内死了六十六人。
如果不是旧时宗族可以随意处置女人,如果不是所谓的“七出之条”可以成为处决的罪名。
因为未出嫁的女子如果早夭,既不能进入自家的祠堂被祭拜,也没有夫家接纳她。没能完婚,死去的女子就无法入土为安,尸体永远被家人留在房间里,无法转世投胎。
因为在我们的想象中,鬼的形成,是由于怨气的聚集,死后仍未散去。
男人的恶与暴力,往往在阳间,以正统正义的名义释放完了。就像《山村老尸》里,那群用石头砸死“荡妇”楚人美的男人们,履行的是那个社会由他们主导的法统——
比女鬼本身更可怕的是,那些不需要变成鬼,便可以为祸人间的东西。
被铁链缠绕恐怖吗?不见天日的地下恐怖吗?长年非人的暴力恐怖吗?甚至还主动拍成短视频,自我宣传,是“辛劳”和“伟大”的父亲。
没有人气的地方,却挂着这么多喜庆的东西,越喜庆,反而越阴间。Sir想起张艺谋的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,那座挂满了红灯笼的大宅子,也是一样的道理。强烈的对比色不似人间景致,夜幕下的大宅就像是里面女人们的坟墓。宅子里的下人们口口相传,那座秘密处决犯错女人的死人屋,仿佛夜夜传出三姨太幽怨的唱戏声。其实可以理解为,一种压抑的传统社会催生出的生存法则。因为无力反抗,所以信命认命,从而进一步失去反抗的勇气。
而越信,就越增强暗示,从而加深恐惧,愈发谨小慎微地活着。
只是如今的银幕上,我们再难看到对这种“阳间”背面“阴间”的讨论与展现。2018年清明,本定上映的内地恐怖片《中邪》临时撤档。即使一个符合法治与科学的结局,仍旧没能让它在院线上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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