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二战中惨绝人寰的「犹太人屠杀」事件,被拍成了无数经典。这部电影在豆瓣拿下8.5的高分,提前锁定「年度十佳外语片」一席。男主角纳威尔·佩雷兹·毕斯卡亚特,阿根廷人,绰号「大眼萌」。
主演过《每分钟120击》《天上再见》,鱼叔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那双大眼睛。该片原本代表白俄罗斯角逐今年奥斯卡「最佳国际影片」。结果官方以「主创人员白俄罗斯人太少」为由,取消了《波斯语课》的参评资格。便用随身携带的波斯语书籍,和男主角交换了半个面包。「人们看见夕阳渐渐西下,但当天色突然变暗的时候,还是会害怕。」可他毕竟并不是波斯人,为了给科赫上课,需要现编一门语言。在厨房打杂间隙,给身边的日用品逐一起名,场面看上去很滑稽。这样的设定也让观众很快入戏,想看看雷扎究竟几时会露馅。每天学习四个单词,一周二十四个,一年可以学习上千个单词。雷扎都是临时现编的,还附带解释说:「 这个音很罕见。」玩的就是心理战,每个回合都必须对说出口的发音足够自信,方能全身而退。两人的关系,也就此建立在一门不存在的,凭空捏造的语言之上。这是整部电影最精彩的部分,包含了人性的复杂,求生的本能,战争的残酷。雷扎每晚回到集中营,都要反复练习当天所教的单词发音。他的声音吵到了其他人,问他在嘟囔些什么,雷扎说在祈祷。「语言」作为电影的一个重要角色,这点和同题材的《朗读者》类似。只不过,语言在这里不再是真实的、有活力的、充满感染的东西。眼看科赫的学习热情日渐高涨,把单词和对应的波斯语发音记在小卡片上,反复练习。「编出来倒是容易,但要把它们全部记住,根本不可能。而且之后只会越来越多。」这一段,影片以一种话剧式的打光,把科赫的办公室空间与外界完全隔绝。此地暂时的安稳与集中营形成鲜明对比,雷扎正是往返两地的见证者。他拿着那四十个单词,对应着本子上的名字,分别取名字中的三个字母。面对科赫的询问,他用余光顺着名单找到对应的名字,说出读音。眼看两人关系越处越和谐,甚至尝试用「假波斯语」对话,谈起了爱人与童年。每当有一车犹太人被送至焚化炉,就能看见雷扎在登记簿上划掉一行名字。这样的一个蒙太奇剪辑,将犹太人的生命化作一个个名字。一旦这些名字消失,他们也将被历史遗忘,好似没有存在过一样。电影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里同样如此:黑色的烟,就意味着死亡。随后战况升级,美国的空军部队攻势猛烈,打到了家门口。柏林指挥部下令,全体军官暂停手头的所有工作,撤离营地。最重要的一条命令:临走前必须消灭所有的集中营证据和残余犹太囚犯。只听见此起彼伏的枪声和求救声从集中营传来,却比血淋淋的画面更令人绝望。所以,雷扎没有选择跟上去,而是沿旁边的小路逃走了。他说着「假波斯语」还洋洋得意,可真正的波斯人完全听不懂。直到上一秒,他还对自己所学的「假波斯语」坚信不疑。现在所有的美梦都落空,又因为他是德国人,被当场扣押。因为他记住了2840个单词的「假波斯语」发音,也就记住了2840个犹太人的名字。当一个个名字被雷扎说出的时候,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,一切情绪也迎来最高潮。「因为你不知道他们的名字,他们才成了无名之辈,但是他们并不比你差。最起码他们不是杀人犯。」是良知,是记忆,是意志,是「假波斯语」,让这些犹太人没有成为无名孤魂。其最大的短板在于,雷扎瞎编的「假波斯语」,欠缺说服力。因为一门语言,不只有发音,还包括语法、语义、句式等。而影片没有令人信服地解释,两人的交流是如何跨越这些障碍的。他们挽救了原本有些薄弱的剧情,赋予了电影巨大的力量。纳威尔·佩雷兹·毕斯卡亚特的表演,很像艾德里安·布洛迪在《钢琴家》的表演。瘦骨嶙峋,脸部棱角分明,就连无神的眼睛,长长的脸型,和垮塌的身体,都有几分相像。他让我们看到了,死亡的威胁和求生的欲望,是如何矛盾而紧密地交织在一起。有欧洲影评人指责他,把惨痛的历史真相套用在好莱坞的类型片框架中,太「娱乐化」了。即便是「二次创作」的历史,我们仍能从中感受到人文关怀。影片最经典的一幕——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,它作为一个宣泄口,呼唤每个人心中的爱。电影一开始,就让他的形象与其他飘扬跋扈的军官有所区别。他看起来性情温和,对战争早已厌倦,对纳粹德国也并非忠心耿耿。因为在整个事件中,他依然是屠杀的帮凶,不能激起观众对他哪怕一丝同情。而《波斯语课》中情感的宣泄口,就是出自雷扎口中的那2840个人名。「犹太人屠杀」事件,之所以在过去这么多年后,被一次次拍进电影。对这段历史的回溯,不是死者的需要,而是生者的诉求。这也正是《波斯语课》最终所要表达的,对战争的反思与批判。
关注公众号:拾黑(shiheibook)了解更多
[提示]友情链接:
法律法规检索大数据平台:https://www.itanlian.com/
盘点娱乐资讯黑料不打烊:https://www.ijiandao.cn/
让资讯触达的更精准有趣:https://www.0xu.cn/